说道:“來,咱们一同入城。”
他完全沒想到,自己已经修炼到了宠辱不惊,便是在官家面前也都能保持冷静到可怕的理智,可被苏牧脸上那两道金印一刺激,自己的心潮热血都被激荡出來,仿佛从苏牧身上,看到了自己的梦想。
在此之前,他从未真正想过要苏牧陪在他身边入城,但现在,他抓着苏牧的手,却是发自肺腑,想要将自己的荣耀,与这位被刺面的读书人分享。
或许这是他一时脑热,冲动过后又会变回那个阴鸷冷漠的枢密使,或许过了这一刻,他不一定会将苏牧当成多重要的角色,可起码,在这一刻,这些文人女人老百姓的目光,却深深刺痛了他的心灵。
起码在这一刻,他想要维护苏牧,因为维护苏牧,就是维护大焱的武人,就是维护他想要以武人的身份异姓封王的梦想。
阉人出身的童贯,曾经比面涅的军人还要低贱,他们看轻苏牧,何尝不是在看轻自己。
童贯对这种东西最是敏感,也拥有着最原始的自卑,他容不得别人小看自己,哪怕这些人表面上不敢,可童贯感受着他们的目光,却仿佛这些人鄙夷的不是苏牧,而是他童贯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之中,苏牧跨上那匹高瘦的老马,只落后童贯半个马身,施施然入城去了。
蔡旻和陈继儒相视一眼,酒劲随着冷汗湿透了后背,脸色苍白,心如死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