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憎恶道:“说来令人齿冷,我有一旧知,原来十分要好,相谈甚欢,去年,他因铨叙出挑调来长安京兆尹手下任职,初时,我们还时常见面,可这一程,他似人间蒸发了,不见踪迹,我心中不安,唯恐他出了意外,便遣家仆去打听,你们猜怎着?原来人狼子野心,成日游走于权臣后门,钻空脑筋,想着如何攀高谒贵呢!”
几人听了,又是感叹。
唐通直道:“恕我直言,我觉着,你这同乡倒是明白人,咱们整日目不窥园,编撰史书,实是钱财不沾、权势不挨,修得不慕名利、不贪富贵,可咱们不能要求世人皆如此啊?你这同乡,知你心性,不忍见你左右为难,才故意避你不见!”
“理虽如此,可也太现实了些!”虞通直叹道。
韦思谦笑道:“咱们都被这日复一日的枯燥耗得没了上进心,其实,朝堂上下,真正不戚戚于名利、不汲汲于富贵的又有几人?只怕沙里淘金也难剩一粒啊!”
“听你们这么一说,我释怀了!”虞通直如释重负,长长吁了口气,“我和他相知多年,想他一路从穷乡僻坞的县令高升长安,也实属不易,理该图求上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