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不仅厨艺了得,有一身练家子的体格,还属实是有大智慧之人。
伊士尧在车里回顾进梁府的一幕幕,边不由自主手舞足蹈地还原起当时老爷子料理的情形。
何老爷子在一旁轻松许多,责备到,“竟不似以往的沉稳!如此轻浮!”却全然感觉不到何贵身体里,已不是往日那个何贵。
伊士尧却顾不得这么多,脑子里全是梁秀殳不停吞咽,连话都顾不上说的场景。
何一虽然受了伤,但有何老爷子为他出头,全然不觉得委屈,反而觉得有些骄傲。
他隔着帘子,借和伊士尧说话的机会,变着法儿地赞叹何老爷子,“多亏少爷今天一道来了,不然老爷又要多忙几刻,才能让梁公公服气。”
何老爷子对这句话很受用,也借着和何一说话的功夫,教育自己儿子,“能忍常人所不能忍,非常人也;为大丈夫者,能屈能伸。”
伊士尧依然显得十分兴奋,甚至突然有些癫狂,四肢也几乎不受自己控制,在空中乱甩,脑中意识浑浊,一片空白。
何老爷子惊觉不妙,连忙让何一把车停下,而此时的伊士尧已经口吐白沫,倒在车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