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经过了亥时,吴甡的职房里仍旧是灯火通明rw5 ◎ccbqk8★cc端着茶水,嗓音嘶哑道,
“有人说殿下‘擅扣罪名,诽谤圣上’,无非就是抓住了‘朱氏之罪’这个把柄rw5 ◎cc只要能够将圣上的《罪己诏》抬出来,多少能够加以抑制rw5 ◎cc”李邦华的年纪已经大了,但是作为都察院的掌门人rw5 ◎cc
不得不亲自跟踪此事rw5 ◎ccbqk8★cc有心把李明睿调过来,但李明睿在按察使的位置上甘之如饴,整日钻研皇太子殿下十二岁时候的著作《原法》,忙着做法学研究,这一年里非但写了《商君书衍论》、《管子窥》,还就弘治年间的《问刑条例》做了大量分析rw5 ◎cc
如果不是《皇明刊行法》的订立需要有人帮忙,李邦华想要
“偶遇”李明睿都不容易rw5 ◎cc倒是右佥都御使李振声听得很认真rw5 ◎ccbqk8★cc本来是要去河南出任河南按察使,但因为河南的整肃工作还没完成rw5 ◎cc
现在就由司法介入会影响工作效率,所以朱慈烺将bqk8★cc留在了济南行在rw5 ◎cc
虽然名义上是正四品的右佥都御史rw5 ◎cc但实际工作是副都御使rw5 ◎cc官场风传,只要回到北京,李振声很可能正式成为左副都御使,成为仅次于李邦华的都察院第二人rw5 ◎cc
“崇祯十七年正月的《罪己诏》有云:‘朕为民父母,不得而卵翼之;民为朕赤子,不得而襁褓之;坐令秦豫丘墟rw5 ◎cc江楚腥秽,贻羞宗社,致疚黔黎rw5 ◎cc罪非朕躬,谁任其责?’此可为殿下背书rw5 ◎cc”李振声果然不愧进士之才,对于一年前的诏书仍能信手拈来rw5 ◎cc
吴甡赞道:“善rw5 ◎cc‘罪非朕躬rw5 ◎cc谁任其责’,这是圣天子自罪之辞,皇太子以此自刑,可谓恰当rw5 ◎cc”
“时间太久了rw5 ◎cc”孙传庭微微摇头:“时隔经年殿下方才自刑,恐怕更为人诟病rw5 ◎cc”蒋德璟沉吟一声,职房中所有人都望了过来rw5 ◎cc
bqk8★cc有条不紊道:“孙先生所言有理,不过除此之外也再无可借之力rw5 ◎cc某以为,不妨先行铺垫rw5 ◎cc”
“铺垫?”
“不错rw5 ◎cc”蒋德璟盯着手中的青花瓷茶缸,道:“圣上第一次罪己诏是崇祯八年,因为凤阳沦陷事;第二次是十年,因为久旱不雨事;第三次是十五年,东虏入寇山东,鲁国之变;第四次是十六年楚国之变;第五次是十七年正月闯逆迫城rw5 ◎cc”
“这五次罪己诏,无非